“她胆子小，所以通知书自己走进她的小楼了？”
周婉一噎。
许承野怒道：“许知夏，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我转头看他。
“你们说我拿通知书做文章时，不刻薄。”
“你们说我刚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时，不刻薄。”
“现在证据指向许明珠，你们倒开始讲分寸了？”
许承野脸色铁青。
许建成抬手，压住争吵。
他的目光落在李嫂身上。
“李嫂。”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通知书在哪里？”
李嫂的头低得几乎碰到地毯。
“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拿起手机，直接按出报警号码。
没有拨出去。
只是把屏幕亮给他们看。
“我数三声。”
“你不说，我就报警。”
“一。”
李嫂脸色惨白。
“二。”
许明珠的手指猛地攥紧周婉的袖口。
“三。”
我指尖刚要按下去，李嫂突然崩溃了。
“别报警！”
“我说，我说！”
她哭着转向许明珠。
“明珠小姐，你帮我说句话啊！”
许明珠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瞬间的裂缝。
周婉愣住。
“李嫂，你什么意思？”
李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明珠小姐让我签的。”
“她说今天许知夏小姐会来认亲，通知书也会送过来，让我在门口等着。”
“她说先替知夏小姐保管，不要让知夏小姐拿了通知书就走。”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许明珠猛地摇头。
“你胡说！”
她哭着后退半步。
“我没有让你做这种事！”
李嫂也急了。
“明珠小姐，您不能不认啊。”
“您还说，只是先放着，等知夏小姐签了协议，再还给她。”
周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承野也第一次没有立刻说话。
许建成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收起手机。
现在，我要先把通知书找出来。
我看向许明珠。
“所以，通知书在哪里？”
许明珠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李嫂一定是怕担责任，才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她抓住周婉的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妈妈，你相信我。”
“我从来没有想抢姐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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