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咬了咬嘴唇，终于抬起头，看着林桑，眼眶微微发红，却一字一句道：
“桑桑姐，我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他自己改了姓，说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而且活得更好，他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他是不在意世人眼光的。”
她顿了顿，又道：“在城门口那次，他挡在我前面，那一刻我就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林桑听着，眼里渐渐浮起笑意。
她伸手，握住春妮的手，温声道：“傻丫头，这就对了。”
春妮眼眶更红了，小声道：“桑桑姐，我……我真的可以吗？”
林桑拍拍她的手，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个好姑娘，周虎也是个好男人，你们俩要是有意，桑桑姐就帮你们把这事办成。”
春妮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林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满是欣慰。
她轻声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
春妮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朝林桑福了福身，小声道：“谢谢桑桑姐。”
林桑笑着摆摆手。
春妮掀帘子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林桑一个人，她靠在炕边，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