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
伙计如数家珍，将不同皮毛的特性、优点、适宜制作的服饰品类娓娓道来，显然受过极好的训练，不仅懂得推销，也确实通晓皮毛的优劣。
小满听得极为认真，不时点头，手指轻轻拂过展示品的皮毛表面，感受其手感与厚度。
她心中有许多疑问，比如不同的皮毛鞣制方法有何区别？如何确保拼接处既牢固又不显突兀？那些皮毛与锦缎、毛毡结合的部位，是如何处理才能既美观又耐用的？……这些都是她在家乡极少接触到的工艺。
但她深知这些很可能涉及铺子的核心技艺，自己一个外人贸然打听，未免唐突失礼，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犹豫和渴望。
一旁的苏瑾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朗声笑道：“林二奶奶，到了这儿就跟到了自家铺子一样，不必拘束，有什么想问的、想看的，尽管开口，赵掌柜和我都不是小气的人。”
他话音刚落，一个略显富态、穿着团花绸面棉袍、头戴暖帽的中年男子便从后堂匆匆赶了出来，正是“风裘阁”的赵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