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最近皮子收得怎么样？”
说到正事，秦骁神色认真起来：“回东家，镇上店面里收的倒是稳定，每日都有猎户或皮贩子送皮子来，但数量有限，论品质和数量，还是村里收的多、收得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毕竟猎户打了猎物，专门跑一趟镇上太麻烦，咱们在村里给的价钱不低，大家自然喜欢就近卖出，现在咱们收皮子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周边几个村子都知道往林家送皮子能卖好价钱。”
周悍听着，手指在桌上慢慢画着圈，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开口道：“现在杂货铺这边，主要还是女客多，咱们收购皮子的名头，打不出去，村子里收，也就限于周边几个村子，其实还有大把的地方，咱们没顾及到。”
他抬眼看向秦骁，眼里闪着商人的精明：“我想着，咱们去专做皮货的主街盘一间铺子，专门做皮货收购和买卖，铺面不用太大，但位置要好，招牌要显眼，你觉得如何？”
秦骁眼睛一亮：“专门收皮子？那感情好！铺子一开，大家卖皮子的时候货比三家，这时间一长自然知道谁家买卖最合适。”
“正是这个理，”周悍笑道，“而且，我还想着，等明年出了正月，你带车队去一趟凉州，咱们这次多收一批好皮子，运过去卖个好价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街上的人流，声音沉稳有力：“我打算慢慢组个车队，骡车先置办三四辆，由你带头，再雇几个可靠的车夫以及打手保护，日后送货、走货都方便，等生意做大了，车队还能往外县、外府跑。”
秦骁听得心潮澎湃，他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商人，但像周悍这样既有眼光、又敢想敢干的，不多。
“东家信得过我？”秦骁问。
周悍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坦荡：“我周悍看人，从不走眼，你做事踏实，功夫好，人也正派，这段时间在铺子里，皮子收得好，账目记得清，待人接物也有分寸，把皮行交给你，我放心。”
他走到秦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日后你就是皮行的管事，铺子开起来，我给你雇两个伙计打下手，工钱方面——”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咱们家铺子所有的管事，工钱都不低，而且你日后如果再负责车队，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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