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桑丫头耳朵上那坠子,新买的吧?银的吧?这才定亲几天,就打扮上了,可见是手里有钱了……”
林桑正低头切香菜,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声音清晰地回道:“两位婶子说笑了,不过是寻常物件,咱们摆摊挣钱,靠的是力气和诚信,挣来的钱干干净净,给自己买点小东西,难道还不行了?”
她语气不卑不亢,眼神清正,倒让那两个说闲话的婆子有些讪讪的,赶紧扯开了话题。
这些小插曲,林家人都没太放在心上。
码头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只要不是恶意捣乱,这些酸言酸语,他们只当是耳旁风,依旧专心经营着自己的小生意。
只是王氏趁着不忙的时候,放下手中的面团,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了一下,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的笑容,打趣道:“哟!这坠子瞧着可真水灵!什么时候买的?娘怎么不知道?” 她眼神揶揄地看着女儿瞬间泛红的脸颊。
林桑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那耳坠,轻声道:“不是买的……是周大哥临走前给的。”
王氏闻言,笑容更深了,带着欣慰和满意:“周悍那孩子,看着闷葫芦似的,没想到还挺有心!知道给你捎点东西,这坠子样式简单,衬你,好看!”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眉眼间那抹藏不住的柔情,心里也跟着高兴。
“桑桑啊,”王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体贴务实,“周悍这趟出去,天寒地冻的,路上肯定辛苦,娘想着,你这几天若有空,不如去扯点厚实耐磨的粗布,里面絮上些新棉花,给他缝一对护膝,再做双厚实点的手套。
他那活计,顶风冒雪的,膝盖和手最容易受寒,这实实在在的关心,比什么都强。”
林桑听着母亲的话,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娘说的是!我下午收了摊就去买布和棉花!一定给他做得厚厚实实的!”
想到周悍能戴上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抵御风寒,她心里便涌起一股暖流和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