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青年面前，把小狗举高高放在他眼前。
“周霁周霁！我知道该叫它什么啦！！”
青年有点对眼，因为小狗鼻子和他的鼻子特别近，他一直在看。
“……什么？”
“星期几！以后我们就叫它星期几！”
周霁没听过这个词，错开一点视线，歪头和戚雾对视，“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戚雾有点小骄傲，扬着脸，声音无比明媚：“不告诉你！不过这算是咱们两人之间的小暗号啦，如果以后谁惹对方生气了，就可以用‘星期几’这三个字代替‘对不起’。”
“因为对不起这三个字总是很沉重，好像说出来以后关系也永远回不到从前，我不喜欢。”
周霁下意识地反驳：“小戚，我们以后不会惹对方生气。”
戚雾举累了，把小狗重新放回怀里，“我只是假如一下，再说了，咱们作为修士能活好久的，怎么就能确保未来一定不会做错一点事呢？”
少女笑嘻嘻的，“如果以后我们两个惹了对方生气，那就把要道歉的‘对不起’三个字换成：请问今天是星期几？”
“比如说我不小心让你不开心了，那我就要说：周霁周霁～请问今天是星期几？这样你就知道我是很认真的向你道歉啦。”
周霁眼睫飞扬起来，如死水的眸子隐隐散发一点光亮，“我喜欢，因为我也不喜欢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在模糊的记忆深处，娘亲和父亲也总是对他说这三个字——
【对不起，没能给你一副健康的身体，真的很对不起……】
他闭上眼，努力消化突如其来的情绪。
忽然，他的手上传来一阵热热的，濡湿的感觉。
青年猛然睁眼向下看去，发现戚雾怀中的小狗正伸长脖子舔他的手。
但小狗不是馋他的手，那双黑乎乎圆溜溜的可爱眼睛，正紧紧盯着他另一只手上剩下的几根肉串。
肉串虽然已经凉了，但香味却一点没淡，对于小狗来说更是致命的吸引。
戚雾刚才在看热闹，一扭头才知道星期几在舔周霁。
“哎呀！”她赶紧让小狗重新回到怀中，星期几馋得一直哼哼唧唧。
“不准舔，真是淘气啊你！”
周霁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我不介意。”
戚雾没理他，继续对星期几说：“他像个冰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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