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玉见状，直接冷笑出声：“你小师妹？我们这灵蛇崖可有不少女修，哪个是你小师妹，我怎么不知情？”
“还是说……你没事就喜欢认各种妹妹？看着挺清高的，私下里真是什么都乱来啊！”
花弄玉的嘴贱不是吹的，只要是他不喜欢的，看不顺眼的，都逃不出他的嘴贱神功。
赵怀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不再废话，直接一道杀人剑气冲向一身桃花色衣衫的青年，花弄玉以柔和刚，轻松化解。
“喂，你们那边都不给饭吃的吗？戚雾妹妹遇见我时可一整天没吃饭了，饿得难受。现在刚吃上，你就要捣乱不准她吃？”
赵怀卿听完愣怔在原地，脱口而出：“这两日小师妹并未在清净峰，而是去了——”
话说一半，他又猛然顿住。
花弄玉听完眉头一拧，声音冷然：“说！戚雾妹妹去了哪里？我就说她怎么看起来没有之前开心了！”
赵怀卿被这话弄得脸色泛白。
戚雾在自己面前就那样被敖释流带走，还是两次，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言说的痛。
戚戚说过，她不愿让他们为难。
所以她宁愿自己为难。
青年的剑气瞬间消失，浑身都懈怠得像是一只落水狗，有种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花弄玉嗤笑：“你个废物。”
赵怀卿没有反驳，他抬起头，琥珀色的剔透眼眸盯着他，“对，你没说错，我就是个废物。”
他这样的反应，倒让花弄玉呆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们要是护不住戚雾妹妹，就别让她淌这趟浑水，反正我是舍不得见她这样。若还是这么废物，就别怪我在花朝节后，直接带着戚雾妹妹离开，从此彻底远离你们。”
别的话倒是无所谓，赵怀卿只是静静听着，直到花弄玉说要把戚雾带走，他感觉全部血液都直冲脑部，压迫着各种神经。
他已经没了意识。
等意识渐渐回笼时，自己的拳头已经砸在花弄玉的嘴角。
一身桃花色的青年痛哼一声，应该是怕戚雾听到什么，他马上忍了回去。
花弄玉踉跄着后退几步，漂亮的脸上带着伤，嘴角缓缓流下一道血痕。
“很好。”他笑了。
赵怀卿剧烈呼吸，身体止不住颤抖，面色铁青。
“不可以……”
花弄玉嘲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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