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的方向，很久以后才转过头看向明尧，“小明，是我的错觉吗？”
明尧一愣，“什么？”
戚雾：“我感觉赵怀卿好像要哭了。”
闻言，明尧忍不住瞪大眼睛。
“啊？没有吧……”
他俩对视一眼，最后沉默了。
……
晚上，赵怀卿也一直没出那间屋子。
戚雾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但已经成为修士的她能感受到青年屋子里的灵力流动，估计是真的在修炼，而是不是暗自神伤。
想来也是，毕竟是陵昭剑尊的亲传弟子，在此次的花朝节上若是不能大放异彩，就已经算是丢了千机门和陵昭剑尊的脸面。
这两天他们也一直在吃喝玩乐，除了自己偷偷卷了一下，这俩貌似都没修习。
戚雾在房间里也跟着修了一会儿，直到浑身都酸痛了，才渐渐停止灵力运转。
身上几乎没出汗，她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在房间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想了想，少女干脆起身出门，来到了隔壁明尧的房间。
她也有些心情烦闷，没多想，直接就推开门走进去。
一抬头，只见明尧脸蛋红得像个猴屁股似的，身上光溜溜，拥着件单薄的衣裳。
这样看起来，戚雾像个要对他做什么的变态。
少女眨眨眼，“哎呀，你要洗澡啊，我不知道，对不起啊小明。”
明尧点头，眸光闪烁着。
还好他没来得及变回真身，不然就糟糕了。
他以为戚雾会走，但其实并没有。
少女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有些心不在焉的。
明尧：“……”
他的身体还没被人看过，至少在自己懂事记事以后就没被人看过。
“……戚姐姐，你……”
男孩支支吾吾的，面色爆红。
戚雾回过神，有些茫然，“啊？怎么了，是不是浴桶太高你爬不进去，那我帮你一把？”
说着她直接起身，走向明尧。
对于戚雾来说，现在的明尧就是个弟弟。当然不是带讽刺意味的那个弟弟，是真弟弟。
这么小的小孩，如此扁平没什么看头，甚至真·毛都没长全·身材下，戚雾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眼见少女真要过来抱自己，明尧整个人往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戚雾上前拉了他一把，“小心！”
这光不出溜的，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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