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花千骨还活着的时候,杀阡陌说过一句话——“白子画,你要是敢负她,我饶不了你。”
他没听。
现在他信了。
白子画低下头,从袖子里拿出那支木簪。五十年的岁月,簪子已经包浆了,摸起来光滑温润。
他把它贴在胸口。
“小骨。”他喃喃地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