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她不会知道。”
笙箫默愣住了。
白子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剑斩妖,如今满是伤痕。
“她恨我,所以她不会看我。她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也不会心疼。”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没关系。我做什么,都不会打扰到她。”
笙箫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白子画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发簪。那是木头的,做工很粗糙,上面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花。
是他当年送给花千骨的。
他从来没见她戴过。
但现在,他每天都把它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