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
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
胡宗南看着纸上的内容，下意识的念出了声。
“胡宗南到延安，势成骑虎，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奈何，奈何……”
熊向辉看了眼，脸上神情严肃，当即转头吩咐士兵。
“来人，马上拿去烧了！”
“不！”
胡宗南抬手将人拦住，目光停留在纸上，唇角凝聚着丝丝笑意。
他伸手一指纸上的字迹，抬起头欣然笑道:“这一看，就是那位的手笔！”
“这，也算是迎接我胡宗南的见面礼了！”
胡宗南双手捏起信纸，目光细细扫过上面的字句，眼底荡漾着由衷的笑意。
转手递给熊向辉，并说道:“找个好师傅给我装裱起来，就挂在我的办公室里！”
他脸上笑容洋溢，全然没把这一纸寄语放在心上。
“我倒要看看，是我胡宗南进退不得，还是他们在我手中被一网打尽！”
话音未落，一名作战参谋捧着步话机疾步走了进来。
一抬手将手上的步话机递出，声音里充斥着严肃。
“主任，委员长电话！”
胡宗南一听，脸上笑容收敛，快步上前接过步话机，随即开口。
“校长，是我！”
步话机里传来老蒋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欣喜。
“寿山，听说你已经拿下延安了！”
胡宗南额头微微后仰，脸上充斥着胜利到手的喜悦笑容。
“报告校长，时至昨天傍晚，我第一旅率先攻入延安！”
“此次战斗，我军共计消灭共军十五个旅！俘虏两万多人！共军领导人仓皇而逃！”
“此时此刻，我正在共军领导人的窑洞内和您通话！”
“好、好、好！”
电话那一头的老蒋连连称好，语气里止不住的高兴。
“寿山啊！除了要继续追缴共军残余部队外，你还要加紧在延安准备。我会立即派中外记者团去采访宣传！”
“向国内外宣传我们这次伟大的胜利！”
胡宗南目光一颤，脸上洋溢的笑容在此刻如薄冰般化去。
老蒋兴奋的话语继续在他耳边响起。
“等华北的战局有了转机，我会亲自飞往延安！”
“是……”
“是……”
在通话的最后，胡宗南只剩下呆滞的应和。
他把步话机交还参谋，面色瞬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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