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扬唇道:“上次,可是你让我这样的,这次倒是不愿了?”
上次……
桑榕想起那夜在京郊小院……
她别开脸,“我那夜,只是因为我不舒服。”
“可我现在看你,也很不舒服呢。”他低头挑眉说。
桑榕顿时说不出来话了。她也不想的,可是自打月份大了,这就愈控制不住。方才他又,现在更,,
“不想我,帮?”谢承鄞见她依旧冷着脸,站起身,“好,那我出去。”
“等等。”桑榕拽住他的衣袖,低头看了眼,最后还是咬唇抬头看向他,声音轻缓道,“先别走……”
谢承鄞转头,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狐狸笑,声音嘶哑。
“这可是,你自己让我留下的。”
山风料峭,玄夜驾着马车,在山道上有节奏晃动行驶。在驶出山林的那一瞬,好似吹散了昨夜的一切争执和黑暗。终于迎来了这日的璀璨新阳。
等到马车使出这片山头,停在了另一座山头,谢承鄞才掀起帘子。
在他身后,桑榕正在拢外衣,见他看来,她还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谢承鄞要下车时不忘回身再.,,几下才算。
“太子,这里已经在京郊三十里外的边界了。”
玄夜在外禀报道。
下车后,谢承鄞眼神已经恢复,站在山头,迎着清早的璀璨艳阳,负手迎风而立。
后面,从另一辆下马车的云鹤,也走了过来。
他看向这路的方位,又看去谢承鄞:“这是……”离京的路?
云鹤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谢承鄞来救人后,便是要把桑榕带回京的。没想到……怎么还越走越远。
谢承鄞看向他,眼神幽深,“帮我一件事。”
他故意压低声音,竟好似是不想让马车里的桑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