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位小老乡,确实格外讨委座欢喜,一周之内就破了委座行程泄密的案子。”齐秘书问道。
“嗯,但这不是重点。”戴春风回应。
“难不成还有别的缘故?”齐秘书追问道。
“总之,以后对冕衡,要绝对信任,放手让他去做。”戴春风没有解释,只是沉声吩咐道。
齐秘书闻言一愣,一时没明白戴春风为何这么说,但还是习惯性应道:“处座,我明白了。”
“还有,苏浙别动队的事已经有新的进展了,回去之后下午就开会,商讨加快组建的事宜。”戴春风话锋一转。
“明白。”齐秘书应道。
交代完事情,戴春风便微眯双眼,不再说话。
齐秘书见状,也识趣地闭了口。
……
另一辆车里,张冕衡依旧和王大力同车,两人都坐在后排。
“冕衡,怎么样啊?委座召见你,是什么感觉?”王大力笑着问道。
“科长,还能有什么感觉?不过就是叙了叙家乡情,再聊了聊刚侦破的案子而已。”张冕衡随口答道。
“真就只是这样?你可知道,我们特情处,没几个人见过委座,就连齐秘书也只见过一次而已。”王大力撇了撇嘴。
“真就是这样,其余无非就是几句鼓励,毕竟我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张冕衡答道。
“也是,你是委座的奉化老乡,又是天子门生,虽说你这第十期毕业生比不上黄埔前几期,但也比大多数人强多了。”王大力点了点头,随即反问,“不过当初是我亲自去挑的你,我们特情处级别太小,要是你去军队发展,将来成就肯定更高,你有没有怨我?”
“科长,这说的哪里话?您能把我挑过来,是看得起我,这也是缘分。”张冕衡苦笑道。
“说得也是。”王大力点了点头。
“对了,下午处座要开会议,说不定还要抽人补充进新组建的苏浙别动队。”张冕衡突然开口道。
“什么?还要抽人?”王大力闻言,扭头看向张冕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