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雅权柔声说道。
紧接着,廖雅权便开始给黄浚按摩放松。
几分钟过后,黄浚只觉得头部紧绷的不适感消了不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就在这时,廖雅权的按摩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低声开口问道:“昨天的情况怎么样?看你这脸色,难道行动失败了?”
黄浚闻言,身体骤然一紧,长舒一口气后才开口答道:“委座根本没在车上,炸死的只有英国大使。”
“什么?”廖雅权闻言,按在黄浚身上的手不由自主停了下来,随即继续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委座原本昨天确实打算和英国大使同车去上海,可临出发前不知为什么突然改了行程,取消了去上海督战的安排,自然也就没上英国大使的车,结果你们飞行员没看清楚,认准是英国的车就炸了……”黄浚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廖雅权。
廖雅权听完,脸上掠过一丝怒色,冷声质问道:“这样一来,别说斩首行动失败,还平白无故得罪了英国人,对了,你为什么不提前把消息传出来?”
“哎哟,我哪能料到委座会突然改行程?我不过就是行政院一个小小的机要秘书罢了。”黄浚叹着气说。
“好了,你的位置关键得很,哪里是小小的秘书,往后还能派上大用场呢。”廖雅权娇笑着,双手重新落在黄浚身上按摩起来。
“我现在就怕他们顺着这件事查下来,查出不对劲。”黄浚再度长叹一声。
廖雅权闻言,手上的动作又一次停了,开口问道:你露出马脚了?”
“那倒没有,可我就是总担心……”黄浚把自己的顾虑全都说给了廖雅权听。
“放心,不会出事的。”廖雅权安慰道,身体再次向黄浚凑近,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既然汪院长给你放了两天假,你就好好休息,让我好好伺候你。”
黄浚见此,只觉下腹陡然腾起一股邪火,瞬间把所有的担忧都抛到了脑后。
随即翻身一把将廖雅权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