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大家都得注意分寸,天宇,你接着说。”
“是,组长。”徐天宇应了一声,继续开口,“原本委座亲自前往上海督战就是临时决定,从决定到出发间隔时间极短,可偏偏有人提出让委座乘坐英国大使的车,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用意?我觉得无非两种可能:一是真的为委座的安全着想,二就是别有用心的政治对手设局。”
“虽说白长官出身桂系,但他的抗日立场始终坚定,一直是实打实的主战派,我认为他的提议应该是出于第一种考量。”孔石眉头微蹙,缓缓开口回应。
“老孔说得对,我也同意这个看法。”丁俊如接口道。
“其实关于这点,我也倾向于第一种判断,白长官一心抗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徐天宇跟着说道。
“白长官本身没问题,可以直接排除。”张冕衡一锤定音,随即又补充道,“但不能排除他身边的机要秘书或是随从走漏消息的可能,这点不能放过。”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天宇,你接着说。”张冕衡鼓励道。
“那剩下的就只有抗日立场摇摆不定,也就是主和派的人了。”徐天宇继续说道。
张冕衡听罢不禁点了点头,徐天宇的分析能力进步这么大,实在是件值得欣慰的事,于是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结合整场会议的发言和所有人一贯的表现来看,汪院长和侍从室第二处副主任周僧海的嫌疑比较大,不过这次参会的只有汪院长……”徐天宇说到这里,不由得眉头紧皱。
“天宇说得很有道理,俊如,你怎么看?”张冕衡看向丁俊如问道。
“你都回来了,我就懒得费脑子了,你说怎么干,我就跟着怎么干。”丁俊如答道。
孔石、徐天宇和张冕衡三人闻言看向丁俊如,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张冕衡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们俩的分析都没错,但你们好像漏掉了一个问题。”张冕衡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孔石和徐天宇齐齐露出惊讶的神色,看向张冕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