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提议。
“好。”徐天宇应声应下。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接着把队长交代的任务做完。”孔石补充道。
“明白,我明天再去浦东盯着,尽早把那边的货运进来。”徐天宇答应一声,又叹了口气,“那边虽说都是英美商人的仓库,安全倒是安全,就是仓储费太贵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按队长之前交代的办吧。”孔石摇了摇头。
“我懂。”徐天宇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法租界的李公馆里,张冕衡再次悄悄潜入,秘密见到了峡公。
“既白同志,半个月不见,你怎么黑了一圈,看来西北的太阳比这里旺啊。”峡公笑着打趣他。
“这不是回了一趟家嘛。”张冕衡也跟着笑了。
“行了,说说你这次去的情况?我猜你肯定有重要消息要告诉我对吧?”峡公收了笑容,转回正题。
“这次出行一切都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岔子,毕竟这是双方十年来第一次正式访问。”张冕衡缓缓说道。
“你没有逾越行动吧?”峡公突然开口问道。
“有您的命令压着,我哪敢乱来,何况还有王庸同志盯着呢。”张冕衡撇了撇嘴。
“你也看出来了?”峡公问道。
“嗯,猜到了。”张冕衡点了点头。
“我就是怕你性子急,忍不住冒险。”峡公轻声说。
张冕衡没有接话,只是又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峡公,领袖身边可能有特情处的奸细。”
峡公闻言,瞬间吓得后背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