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衡,这让张冕衡不由得心中忐忑。
“张参谋,听说你也是黄埔出身?”王庸笑着问道。
“没错学长,我是黄埔六期的。”张冕衡轻声答道。
“黄埔六期啊,那时候我早就离开黄埔了,不过早年咱们黄埔的学员,那可真是……”王庸慢慢给张冕衡讲起了黄埔早期的往事。
张冕衡只在一旁静静听着,很少插话,心里却暗自犯嘀咕:王庸怎么忽然跟自己说这么多,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难道王庸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张冕衡心里猛地一沉。
身旁的王庸,在情报工作上的能力甚至比峡公还要出色,是除周公之外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
当然,王庸和峡公二人负责的方向本就不同:王庸是早期特科的奠基人之一,是共产党隐蔽战线早期最重要的组织者与开拓者,只不过后来工作重心转到了部队方面;
而峡公是公认的特工之王,顶尖潜伏高手,侧重情报分析,目前主要负责情报工作。
“学长的威名,学弟早就如雷贯耳,堪称黄埔后辈的楷模,连校长都曾经夸赞学长。”张冕衡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哈哈,过奖了,张参谋,张学弟,你也不差啊,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师参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王庸哈哈大笑,随后稍稍收敛了笑容,“不过我这次陪你们去延安,是为了增进双方的了解,进一步加深合作,有些事情,还是要多注意分寸。”
说完,王庸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冕衡一眼。
张冕衡见此情形,尽管心里又是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立刻回应道:“学长放心,我一定会守好规矩,跟着考察团行动,绝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好了,快到城门口了。”王庸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前方。
张冕衡顺势望去,前方不远处就是延安城门口,此刻城门口已经来了不少迎接的人,人群里还有不少群众高举着欢迎牌。
等车靠近,张冕衡才看清,不少标语上写着:“停止内战”、“拥护蒋委员长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