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的生意布局,尤其是赵钱庄的扩张势头,立刻便笃定,盯上自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杜镛。
“阿峰,这几天你多留心,去摸摸对方的底,行事务必小心,暂时不要惊动对方,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张冕衡冷哼一声,开口吩咐道。
“队长,您是不是猜到是谁盯上您了?”吕峰惊讶地问道。
“只是有一些猜测,具体还得核实。”张冕衡摇了摇头。
“明白。”吕峰应声答道。
“对了,转告‘铜钱’,让他多戒备,所有生意都要再谨慎些,尤其是磺胺粉、奢侈品,还有我们储备的战略物资。”张冕衡再次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通知‘铜钱’。”吕峰又应声领命。
吕峰离开张冕衡的书房后,张冕衡再也静不下心看书,思索片刻后也离开了书房,独自一人出了别墅。
……
与此同时,上海法租界的杜公馆内。
杜镛依旧一身长衫打扮,端坐在红木椅子上。
“先生,根据底下兄弟汇报,您让我们盯着的那个年轻人,这两天已经回上海了。”一名叫万墨林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低声禀报道。
“嗯,随便盯一下就行。”杜镛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不过千万要小心,他毕竟是雨农那边的人,能力又极强,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踪迹,不然后续会惹出不少麻烦。”
“先生,我早就跟底下弟兄交代过了,不直接监视他本人,只盯着他的产业,还有他的代理人赵钱庄那边……”管家轻声回道。
话音刚落,突然噗嗤一声,杜镛竟被一口茶水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