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给他鞠躬拜师,他以后还怎么在特情处待下去,组里的兄弟们指定得把他折腾死了。
真要是张冕衡铁了心要学,比起收组长当徒弟,还不如自己违了师父的遗命,直接把本事教给他算了。
“组长,这真使不得,我不敢接受。”纪昌盛连忙拦住。
“那不拜师,你怎么教我手艺?难不成你要违背你师父的遗命?”张冕衡问道。
纪昌盛一下子犯了难,最后咬咬牙,正打算违了师父遗命,直接把开锁本事教给张冕衡,却听见张冕衡开口道:
“昌盛,你看这么办行不行?我也拜到你师父门下,这样咱们就是师兄弟,你再教我本事,也不算违背你师父的遗命,你看怎么样?”
“这办法好啊!这样咱们就是师兄弟,不是师徒了。”纪昌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可没一会儿他又收起笑容,“不过师父已经不在了,这拜师还能行吗?”
“没问题的,不过就是走个形式罢了,核心是咱们师兄弟的这份心意就行。”张冕衡劝慰道。
“那就听组长的。”纪昌盛应声答应。
张冕衡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上海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开口说道:“师父赵铁栓在上,弟子张冕衡今日拜入您门下,日后必定和师兄纪昌盛同心协力,共赴危难!”
纪昌盛见此,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他把本事教给张冕衡,就不算违背师父的遗命了。
“昌盛师兄,你看这样行了吗?”张冕衡问道。
“可以的,不过组长,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纪昌盛连忙说道。
“行吧,反正咱们本来就是兄弟。”张冕衡点了点头,他也清楚,拜师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那我这就把开锁手艺教给你,不过咱们还是回屋吧,在外面确实不太方便。”纪昌盛提议道。
“没问题,那就回去,这儿暂时不用盯着了,目标都待在领事馆里,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张冕衡说罢,便径直往住处走去走去。
纪昌盛自然跟着回去了。
……
日本驻杭州领事馆内。
高桥仓木刚忙完手头的事,伸了个懒腰,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随即拿起茶杯一看,杯里早就没水了。
于是他按了传呼铃,没过片刻,秘书推门进来,躬身问道:“领事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