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多少有些了解。
只是这药刚在上海出现不久,数量又少,即便陆伯宏这样的人物,也只买到过几瓶。
虽说他自己用不上,但手下人多,难免会有外伤感染的情况,这药便能派上用场。
可当他吩咐下人去打听采购时,却发现市面上这药少得可怜,大多出现在黑市,就连外国医院也没多少存货。
此刻张冕衡竟直接送他一整箱,这让陆伯宏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承蒙外国友人信任,让我代理这款药在上海的销售。”张冕衡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这款药你竟然能直接从国外进口,还拿到了代理权?”陆伯宏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
“没错,可以说整个上海过半的磺胺粉,都是从我这里流通出去的。”张冕衡点了点头。
“不知张先生能否多给我一些,不,多卖给我一些,我愿意出远高于黑市的价格购买。”陆伯宏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请求。
“陆先生,您也知道,这种药我们自己无法生产,数量又非常有限。而且您要这么多,是有什么用途呢?”张冕衡有些不解,带着一丝狐疑问道。
“唉,张先生,不瞒您说,我在医院里看到那些因感染而去世的人,心里就不是滋味,想多备些这种药,能多救两个人也是好的。”陆伯宏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陆先生这番慈善大义,果然不愧‘陆大善人’的称号。只是这些药数量有限,理应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另外,关于您的实业救国理念,我还有些不同的看法。”张冕衡轻声说道。
“哦?你刚才不是还说认可我的实业救国理念吗?怎么现在又有不同见解了?”陆伯宏疑惑地问道。
“陆先生觉得,以当前的时局来看,您的实业真的能救国吗?”张冕衡反问道。
陆伯宏听到这话,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定定地看向张冕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