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程万钧同样清楚,都是有价无市。况且张冕衡作为整个上海最大的货源,想必到处都有人找他要货。
原本每个月给他三箱,已经非常够意思了,现在竟然还能再加两箱,这让程万钧切实感受到了张冕衡的情谊。
毕竟这磺胺粉早已不单单是药品,甚至开始成为一种资源的象征。
“客气了,改天我去打声招呼,过后你再去提货,规矩还是老样子。”张冕衡轻声道。
“明白!”程万钧应声道。
随后,张冕衡和程万钧又聊了片刻,两人便先后离开了安全屋。
……
张冕衡与程万钧分开后,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
此时已是民国二十六年四月,天气转暖,却也进入了雨季,时常烟雨朦胧。
这景象让人感到几分诗意,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压抑。
一个多小时后,张冕衡出现在法租界警务总监法伯尔的办公室。
“张先生,好久不见。”法伯尔微笑道。
“法伯尔先生,我们前阵子不是刚见过吗?”张冕衡一愣。
“哦,是啊,不过我感觉已经很久没见了。”法伯尔似乎反应过来。
张冕衡哑然失笑,这法国佬,原来是惦记他口袋里的美元。
不过这是好事,只要他肯收,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当然,这次张冕衡可不是来送美元的,尽管确实有事请法伯尔帮忙。
“看来我应该多来法伯尔先生这里走动走动。”张冕衡微微一笑。
“来,喝杯咖啡。”法伯尔准备给张冕衡倒咖啡。
“法伯尔先生,还是给我一杯茶吧。”张冕衡轻声道。
“哦,其实你可以尝尝咖啡的味道。”法伯尔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去给张冕衡倒了一杯茶。
“谢谢法伯尔先生。”张冕衡接过茶,轻抿了一口。
而法伯尔则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随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张先生,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法伯尔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法伯先生了?”张冕衡呵呵笑道。
“你们少给我惹点事儿就好了。”法伯尔摇了摇头。
“总监大人,我们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啊。”张冕衡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们还安分守己?前几天你们搞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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