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肯定不如你那边多,除了之前与江涛的人重叠的几人外,仅查实了另外两人。”邹龙伟叹了口气。
虽然张冕衡的法租界组名义上隶属上海区,但实际上相当独立,如今两边对比,差距显而易见。
“区长,我们法租界组终归是上海区的下属单位,只是处座有具体要求,再加上另有缘由——你懂的,我也是不得已。”张冕衡明白邹龙伟叹息的缘由,出言安慰道。
“对了,冕衡,你说如果上海区真有内奸,这次会不会出来破坏行动?”邹龙伟担忧地问。
“不好说,所以我想尽快动手。”张冕衡轻声道。
其实这个问题他之前已有考虑,这也是他与上海区分开调查、各负责部分区域和单位的原因之一,只是当时没有具体怀疑对象,也无法完全避开。但如今已到行动的最后时刻,张冕衡必须重视这个问题。
“你打算怎么处理?”邹龙伟随口问。
“把所有人集合起来,行动结束前不得离开。届时统一行动,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哪怕上厕所也要结伴。一旦行动失败,凡有违规者,一律按奸细论处。”张冕衡沉声道。
“这个办法可行。”邹龙伟点点头。
“还有,我们那边人手不足,想向区长借些人。”张冕衡继续说道。
“哦?你那边有多少目标要抓?需要借多少人?”邹龙伟问。
“不多,三十多个吧,你借我五十人就行,我这边要二十人,江股长那边要三十个人。”张冕衡轻声回答。
“什么?你那边怎么有这么多目标?”邹龙伟有些惊讶,不禁看向张冕衡和江涛。
虽然之前他已有大致预判,但亲耳听到张冕衡说出具体数字,还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