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冕衡自然没有异议。尽管诊所里此时没有其他外人,除了陆医生、他的助理,就只有一名护士,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起身跟着陆医生往里面的检查室走去。
一进检查室,关好门后,陆医生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匕首’同志,我们遇到困难了,需要你的帮助。”
“‘手术刀’同志,别急,跟我说说情况。”张冕衡轻声回应。
“我们在震旦大学的一名党员被法租界当局逮捕了,一同被抓的还有好几名进步学生和几名热血市民。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不得已才来找你。”陆医生解释道。
“你说的是前几天在法租界参与游行时被抓的那批人?”张冕衡问道。
前几天的市民游行张冕衡是知道的,法租界当局派出巡捕干涉的事他也略知一二,只是当时他刚好回了南京,不少情况是事后才听说的。但因为忙于其他事务,他并不了解具体细节,也没心思关注其中是否有党员被抓。
“没错。这名同志对我们非常重要,他是震旦大学同学会的在校生领袖。虽然年轻,这次也犯了错误,但考虑到他的影响力,我们必须营救他。”陆医生着重强调了王波的重要性。
“把你们了解到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张冕衡再次开口。
“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展开营救,却都没有效果。目前人关在麦兰巡捕房……”陆医生缓缓向张冕衡介绍了详细情况。
“现在人还在里面,身份没有暴露吧?”张冕衡问道。
“没有公开暴露,但巡捕房应该已经知道了。‘匕首’同志,能营救得了吗?”陆医生眼巴巴地看着张冕衡,脸上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