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已经在发展阶段,剩下的都是热血普通市民。”温桂明应道。
“必须救人!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名同志,哪怕这名同志犯了错误。”陆医生沉声说。
“没错,所以我过来找您。至于怎么营救,还请您指示。”温桂明点头,向陆医生请示。
听闻温桂明的话,陆医生顿时陷入两难,眉头紧锁——说“救人”容易,可真要落实却难上加难。
虽然人是被法租界抓捕的,相比被特高课或国民党抓捕情形稍好,但同样无比艰难。而且法租界今时不同往日,受法国国内绥靖政策影响,治安管理比之前严格得多,对各类政治活动,尤其是携带武装的活动打击更为严苛。
再加上日本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时刻盯着——如果法租界当局对这类案件置之不理,正好给日本人口实。虽然双方没有引渡条款,但迫于日本人的不断施压,法租界当局很难当作没看见。
特别是现在已经拘捕的情况下,正常流程是要审判关押的。红党地下组织别说在法租界,就是在整个上海,力量都非常薄弱,想要营救,难如登天。
“你让我想想。”陆医生摆了摆手,开始在检查室里踱步。
“‘手术刀’同志,时间宝贵,越往后拖,营救越困难啊!”温桂明焦急地提醒道。
“我明白。首先,你们去疏通巡捕房的关系,确保我们的人不受虐待——记住不能只针对一人,免得暴露目标,不要怕花钱;其次,发动震旦大学的关系,让他们给巡捕房施压,要求释放被捕学生,但我们的人千万不能再次卷入其中;最后,尽快委托律师,让他们提前介入。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陆医生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温桂明应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陆医生一把拉住了。
“‘手术刀’同志,您还有什么指示?”温桂明疑惑地问。
“不急这一会儿,我现在是医生,得给你做个检查。”陆医生轻声说。
温桂明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他是装肚子疼来诊所接头的,按流程本该接受检查,以防万一。
几分钟后,陆医生结束检查,收起听诊器说:“你的胃有点问题,得注意饮食。我给你开点药带回去吃,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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