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用秘写药水书写,需要加热才能显形,你看看。”祝文达说道。
金教授二话不说,当即拿出桌底的煤油灯点燃,将纸条放在火上轻轻一烤,几行字迹顿时显现出来。
他快速浏览着纸上的内容,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心跳也猛然加速。片刻后,他开口问道:“这情报,‘匕首’同志是如何得到的?”
祝文达这才苦笑一声:“所以您明白我为何非要冒险连夜赶来见你了吧?”
金教授闻言摆了摆手,示意祝文达不必介怀,随后思索片刻,问道:“之前‘匕首’同志说要离开南京前往上海,而且要去数月之久,不知他现在是临时回来,还是已经返回了南京?”
“这个问题不重要了,关键是我们必须立刻向西北汇报此事。”祝文达提醒道。
“不,你看纸条上的内容——‘匕首’同志要求我们数日后再向西北汇报,这是何意?”金教授有些不解。
按常理,情报传递自然是越快越好。
除了那些有特定时效的紧急情报,像这类情报,越早传递给峡公,西北总部就能越早部署,防止特情处的特工混入边区。
可张冕衡为何要求数日后再汇报,而非数日后再传递情报呢?
“会不会是‘匕首’同志另有安排?”祝文达说道。
“安排?”金教授喃喃重复着,一时未能想通张冕衡的用意,不禁在书房里踱起步来。
祝文达没有打扰他,自己也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金教授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说道:“就按‘匕首’同志的安排,一周后再向西北汇报。”
“这是为何?”
“我明白‘匕首’同志的用意了。”金教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