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处座完全知情,往后你就是他的专职联络员,长期住在公共租界。除我本人外,只有对得上接头暗号的人,你才能接触。当然,处座也可能给你发指令——不过,你是我张冕衡的兄弟,明白吗?”
“队长,我完全听您的命令。”蔡益民应道。
“‘野鼠’的情况本不复杂,但他性情有时反复,我敲打过后应该没问题,要是有情况,你得及时向我汇报。”张冕衡继续交代。
“我明白。”蔡益民点头应下。
“今晚离开这里后,你就带上电台,去公共租界潜伏,经费的事,我会让人通过其他渠道拨给你。”张冕衡接着说。
“是,队长。”蔡益民应声。
“对了,家里还有什么困难吗?”张冕衡问道。
“没什么困难,就是老家有位老娘和妹妹。”蔡益民犹豫了一下,轻声说。
“你放心,我不会拿这个要挟你——我对自己兄弟不搞这套,以后要是抽得出时间,我允许你回去探亲。”张冕衡安慰道,但随即语气一厉,“不过必须经过我的批准,否则后果你清楚。”
“多谢队长。”蔡益民起身道。
“去吧,希望你这只‘黑猫’,能帮我看好那只‘野鼠’。”张冕衡最后嘱咐道。
蔡益民点了点头,转身下楼,离开了张冕衡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