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话,静静听着,越听越觉担忧。
本来他们在法租界的活动就因当局与日本人的默契而生存空间被压缩——巡捕房发现抗日分子后,虽不会直接引渡给日本人,但为维持治安会下令清剿,最后走审判流程、关押到监狱。
如果法租界当局持续妥协退让,对租界内所有抗日力量都是灾难:就算不直接引渡,若以其他名义移交,或加大清剿力度,对抗日组织也极为不利。
“‘匕首’同志,我明白了。”陆医生缓缓点头。
张冕衡说的这些,是给所有在法租界藏身的同志提了醒:今后活动要更加小心谨慎。
“对了,还有件事——你找个可靠的人,最好不是红党成员,可以是无政治倾向的商人,让他去贩卖一种药,一定能赚钱,也可解决部分经费问题。”张冕衡忽然想起什么,交代道。
“什么药?”陆医生随口问。
“磺胺粉。”张冕衡淡淡道。
“什么?你有磺胺粉?就是那款抑菌效果神奇的西药磺胺粉?”陆医生惊讶地问。
张冕衡点头,露出一丝笑容。
陆医生再也无法平静——他是留过学的西医,自然清楚这款“神药”的功效与稀缺性。
张冕衡竟说他有这种药,怎能不让陆医生惊奇?
这位“匕首”同志,实在太神奇了!
“你找到合适人选后,去这个地方找人拿药……记住,一半抛售,一半留着自用。”张冕衡向陆医生详细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项。
“‘匕首’同志,感谢你。”陆医生紧紧握住张冕衡的双手。
“客气了,我先走了,祝你新年快乐,也祝我们的抗日事业早日成功。”张冕衡见天色不早,微微一笑,准备告辞。
他还得回去和孔石等人团聚,毕竟是他提议的,回去太晚总不太合适。
……
张冕衡回到别墅时,最初行动小队的队员都已到齐,只有丁俊如没来,此时的丁俊如,还留在南京。
加上徐天宇、欧阳书禾,以及两名负责别墅安全警卫的队员,一共十三人,围坐在一张大餐桌。
“队长,就等你了。”孔石起身说道。
“刚才有点别的事,现在处理完了。”张冕衡随口应道,径直走向餐桌,在主位坐下——左手边是孔石,右手边则是这里唯一的女队员欧阳书禾。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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