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去煮碗醒酒汤,等会儿我下来喝。”张冕衡摆了摆手,在欧阳书禾的搀扶下上了楼。
他思维虽然无比清醒,但毕竟喝了不少白酒,身体多少有些不受控制。
两人很快进了欧阳书禾的房间,她正要关门,却被张冕衡拦住:“不用关门。”
“长官?”
“没事,他们俩值得信任,而且我喝了不少酒。”
欧阳书禾听罢,径直走到书桌旁,迅速拿起纸笔,准备草拟电文。
“处座钧鉴:昨日在邹区长及上海区诸多同仁的大力支持下,职部法租界组借日谍清除红党份子之机,消灭日谍十二人,并除掉了被特高课截胡、原遭党务调查处盯住的红党郭意民。另,职部认为应给‘野鼠’配备专职联络员,以便传递情报,望处座予以安排。孤雁。”张冕衡缓缓道来。
片刻后,欧阳书禾拿着拟好的稿纸递给张冕衡,他却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查看。
“时间快到了,赶紧发过去吧。”张冕衡吩咐。
“是,长官。”欧阳书禾应道,随即快速取出电台开始组装,片刻便准备就绪。
在张冕衡的示意下,她开始发报,随着嘀嘀的声响,一串串字符传向南京。
几分钟后,欧阳书禾摘下耳机,关掉了电台。
“你在这里守着,我估计处座会回电,我下去歇会儿。”张冕衡轻声说罢,起身往外走。
看着他踉踉跄跄的脚步,欧阳书禾忍不住上前搀扶:“我扶你下楼吧。”
张冕衡没有拒绝,右手顺势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左手再握住右手,整个就像挂在欧阳书禾的脖子上,任由她扶着自己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