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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南京,红党的人员较少、力量非常薄弱,很难抓到红党。
虽然国共双方在经过西北事变之后,军事层面已基本停止冲突,但隐蔽战线并没有停止,甚至隐隐地有一种加快肃清的迹象。
徐可均原本想去向委座告戴春风状,指责其抓捕日谍不力,但想想自己手下办事不力,到时候免不了被委座训斥,也就熄灭了告状的念头。
至于被日本人截胡的红党,被抓起始,意志颇为顽强,毕竟是从事多年的地下工作,但最终还是经不住日本人的刑讯逼供,在吉田拓真接手审讯之后,很快就招供了,而且是招供得彻彻底底。
目前人在公共租界的日本人医院躺着,至于其供述出来的多处红党据点,有两处是在上海华界,这是特情处上海区的地盘,日本人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地过来破坏。
至于法租界的报刊亭据点,原本红党叛徒是不应该知道此处联络点的,他是在执行某一次掩护工作时见过潜伏在该报刊亭的红党高层,之后在一次偶然到法租界时看到该红党高层出现在报刊亭,所以怀疑此处就是红党的联络点。
只不过,法租界同样不是日本特高课的地盘,是法国巡捕房的天下。
上海特高课在没有摸清具体情况时,也不会贸然前来动手,最多只是向法租界举报。
但张冕衡判断,以上海特高课的尿性,如此重要的红党据点,他们不会向巡捕房举报,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至此,张冕衡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如果计划得当,可以做到一石三鸟,一是清除红党叛徒保护上海红党组织,二是趁机消灭部分上海特高课潜伏日谍,三是可以让党务调查科难堪。
当然,具体的计划,需要多方配合,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上海特高课,准确地说是代号“野鼠”的吉田拓真的配合。
至于其他的,比如红党方面以及法租界方面的配合,张冕衡觉得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
与此同时,南京特情处总部。
齐秘书拿到张冕衡发来的电报之后,急匆匆地赶往戴春风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