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
“‘匕首’同志,不是怀疑你,而是事关重大,上午我刚刚接到情报,只是说这名同志被捕而已,但并不具体,麻烦你跟我说说里面的情况。”陆医生沉声问道。
刚刚的出去,不过是为了查看外面的情况,毕竟张冕衡所说的事情非比寻常。
当然他不是怀疑张冕衡是敌人派来侦查的奸细。
因为这组接头暗号,是陆医生的最高等级的接头暗号,使用次数极少,这一年来只用过两次,张冕衡是第三次。
所以只要对得上这组接头暗号,不用怀疑对方的身份,必然是极为重要且值得信任的人,才会使用这组接头暗号。
“我也是刚刚接到情报,这郭意民原本是在南京的,被党务调查处的人给盯上了,不过不知为何却被日本人截胡了,然后送到了上海,在上海特高课,经过多日的刑讯,现在已经叛变了。”张冕衡缓缓说道。
“有明确的证据显示他叛变了吗?”陆医生问道,语气中有些心痛的感觉。
张冕衡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陆医生问这话的目的,不是不相信张冕衡。
如果确认该名同志叛变,特别是供述出重要情报导致组织损失惨重或者致使组织极有可能面临重大损失的,那是要尽快制裁。
所以必须证据确凿,避免中了敌人的离间计。
“他供述了三处上海红党的秘密联络点,分别是华界南市宝带路的‘青衣裁缝铺’,掌柜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姓刘;第二处也是南市,民国路的‘降轩茶楼’;第三处是……”张冕衡边说边看向陆医生。
此时陆医生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同时还夹杂着心痛的模样,想必已经相信了张冕衡的话。
但是当听到张冕衡说到第三处时停顿下来,不禁看向张冕衡:
“第三处呢?”
“第三处是法租界的薛华立路的一家报刊店,主要售卖《立报》等进步报纸。”张冕衡缓缓说道。
“什么!”陆医生听闻张冕衡所言,有些愣神,身子明显一颤。
“而且。”张冕衡再次开口。
“而且什么?”陆医生急忙问道。
他已经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