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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公共租界的一处秘密据点。
此时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人是张冕衡,另外一人则是吉田拓真。
自从刺杀法租界那五名日谍之后,张冕衡就一直在思索如何在上海清除更多的日谍,特别是华界的。
毕竟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日谍,一般情况下不能公开刺杀,更不用说抓捕了。
毕竟张冕衡等人在这两个租界区域内都没有执法权,也不能公然携带武器等违禁品进入,否则会很被动。
公共租界不用说,周围有万国商团的军事力量在防备,租界内有巡捕房,而且虹口区域是日本人的天下,在公共租界要刺杀日谍会非常困难,甚至连哪个是日谍都不容易发觉。
至于法租界,里面的势力更是鱼龙混杂,而且经过之前的刺杀,不少日本间谍已经撤回了公共租界,哪怕还有留在法租界的,也都蛰伏起来,一时之间难以寻找。
况且,张冕衡也不能总是在法租界搞刺杀,不然的话程万钧作为中央巡捕房的巡长,也是很被动的。
哪怕是在其他区,搞的刺杀多了,法租界当局也有意见,把他们逼急了,以后特情处以及红党特情人员在法租界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所以,在刺杀过一次之后,非不得已,张冕衡不会在法租界搞刺杀,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那么,要完成清除日谍的任务,张冕衡只能把主意打在刚刚策反的野鼠也就是吉田拓真的身上了。
“野鼠,汇报一下你回去之后的情况。”张冕衡淡淡地说道。
“情况正常,虽然西川量介看到我脸色有些苍白,但被我忽悠过去了,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吉田拓真应声道。
“你确认没有被他怀疑?”张冕衡沉声道。
“确认,他当时刚刚从南京回来,急着去向课长汇报工作。”吉田拓真点了点头。
“他去南京,执行什么任务?”张冕衡眉头轻轻一挑。
“我们是不是先谈好价钱?”吉田拓真突然话锋一转。
张冕衡闻言,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把吉田拓真吓了一跳。
这时,张冕衡突然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