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挥了挥手。
“谢处座,属下告退。”王大力见状,带着张冕衡和李天年退出了戴春风的办公室。
待三人离去后,戴春风神色一动,看向齐秘书:
“齐五啊,你说我不给冕衡表功,你说他会不会有怨言啊?”
“处座,正如冕衡所言,校长蒙难,学生怎能借此表功?”齐秘书低声道。
“可是他在委座那里都挂了号的,不过冕衡对校长的这番赤诚之心,当真日月可鉴啊。”戴春风继续感叹道。
“处座对委座的忠诚,不比冕衡差啊!”齐秘书轻轻拍了戴春风一个马屁。
“不过此次事件,当真怪我,我为何就没有强力提醒委座呢,看来都小看张小六的反叛之心了。”戴春风突然又自责道。
“此事处座不必过分自责,我们特情处做到了该做的了,要怪就怪张小六,还有西安站。”齐秘书赶忙劝道。
戴春风闻言瞥了一眼齐秘书,齐秘书见状瞬间低下了头。
“罢了,不说了,找机会把李天年的职务解决了吧。”戴春风说道。
“李天年真是好命,遇上了处座这么好的上司。”齐秘书再次拍了一下戴春风的马屁。
戴春风轻轻地点了点头。
……
另一边,王大力带着张冕衡和李天年离开戴春风的办公室,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科长,冕衡,谢谢了。”李天年真诚地谢道。
“股长,客气了,都是自家人。”张冕衡摆了摆手。
“冕衡说对了,都是自家人。”王大力也摆了摆手,然后看向一旁的秘书,“不回办公室了,先给你们俩接风洗尘,把兄弟们都喊上。”
“是,科长。”秘书应声道。
然后匆匆地离开去通知江涛等从西安返回来的兄弟,王大力等人自然是直接去车里了,然后往南京有名的饭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