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公决定尊重潜伏在一线的张冕衡。
“可以,就让南京地下党负责人专门联系你,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你们不要相见,那要不要给配一个专门的联络员?”峡公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其实南京地下党已经给我配有一个专门的交通员了,如果涉及南京方面的情报,又特别紧急的,我就直接联系他们,其他的则向峡公你汇报。”张冕衡摇了摇头。
“你说的是苦茶同志吧?他现在就专门负责等候你的消息,至于你刚刚说的这个方法,我看可行,少一个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就多一分安全。”峡公笑道。
“只是辛苦他了,在那里默默地等候一名不知何时才会联系他的人。”张冕衡感叹道。
“干革命工作的,特别是隐蔽战线的,都是如此。”峡公也是跟着叹息。
随后,峡公又和张冕衡交代一些其他情况,便离开安全屋返回红党临时办公点了。
……
张冕衡刚回到西安站的临时驻地,李天年就拿着电报找了过来。
“股长,怎么了?”张冕衡见李天年脸上气色不是太好,关切地问道。
“我被免职了,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关。”李天年叹息道。
齐秘书所发的电报,虽然用词比较委婉,但李天年并不傻,让他随张冕衡回去总部述职,再结合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是免职的节奏。
“处座把你给撸了?”张冕衡不可置信。
“处座令你即刻返回南京,我跟随你回去述职,这是电文。”李天年把电报递过去。
张冕衡拿过来快速阅览,很快就看完了。
电文内容不长,主要有两点,一是对张冕衡此次在兵谏中的所作所为予以认可,并要求即刻返回南京总部;第二点则是对李天年就任西安站站长以来毫无建树,同时未能在此次兵谏中予以有效措施,责令李天年和江涛一起回来述职。
“处座这是卸磨杀驴啊。”张冕衡放下电报。
“总要找个替罪羊的。”李天年叹息道。
“没事,回去我去找处座,事情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张冕衡略一思索,安慰李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