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齐秘书把翻译好的电文,递给一旁坐着的戴春风。
“处座钧鉴:此番校长蒙难,学弟悲痛不已。现已查明,张已将校长扣押于西安城内的新城大楼,校长暂时无忧,但张小六此番谋逆行为,实属大逆不道。学弟建议处座可前去寻找蒋夫人等人,共同前来西安与张和谈。学弟以为,万事皆以校长安危为重。此番校长蒙难,作为学生当以誓死陪同,唯吾之所愿也。学弟愿在西安城内静候学长,一起前去陪同校长殉难。职部冕。”
戴春风拿着电报,直愣愣地呆住。
“处座,冕衡有说法?”王大力提醒道。
“你们看看吧。”戴春风随手把电文递给王大力,而康俊年也跟着凑过来一起看。
“处座?”齐秘书亲自抄写并翻译的电文,自然知道张冕衡的意见,不禁看向戴春风。
“我要去西安陪同校长。”戴春风一脸决然道。
“处座,不可。”康俊年此刻也已经看完电文,听到戴春风的话,赶忙劝道。
“你们连冕衡的觉悟都没有,不过你们不是黄埔毕业,不能深刻体会到我们对校长的情感。”戴春风轻叹一声,不过他并没有责怪康俊年。
毕竟此刻西安城内已经被张小六的东北军管控,进入城内与送死无异。
“可是处座,您是我们特情处的主心骨,您不在南京,我们如何是好?”王大力也跟着劝说道。
“我现在就去找蒋夫人,我离开南京之后,一切事务由齐五代理,确保一切正常运转。”戴春风吩咐道。
“谢处座信任。”齐秘书赶忙表态道。
“对了,给冕衡回电,让他时刻关注西安城内情况并随时汇报。至于去见委座,我一人足矣,万一我不幸殉难,让他留着有用之身,继续完成委座的未竟事业。”戴春风沉声道。
他明白此行之危险,弄不好就是往火坑里跳,此刻交代事情,颇有些交代后事的味道。
“处座!”三人再次叫喊。
“好了,我现在就去联系蒋夫人。”戴春风说罢便离开发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