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你决定。”峡公想了一会儿,才作出决定。
张冕衡的身份太重要了,属于战略级别的特工,不宜交给地方领导,但又身处南京,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又必须联系南京,所以只能做个折中,领导权在西北总部,至于具体的事情,则授权给张冕衡,让他相机行动。
“我明白了。”张冕衡点了点头,对峡公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之后两人再次沟通其它问题,特别是张冕衡回去之后,并告诉南京地下党的一些紧急联系方式等等。
但是,南京地下党的具体人员和名单,峡公没有告诉张冕衡,不是不信任他,而是组织纪律不允许。
“冕衡同志,你的代号依旧是‘匕首’希望你像一把匕首插进敌人的心脏。”峡公最后说道。
“明白,这个代号还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冯向忠同志给我取的。”张冕衡轻声说道。
提起冯向忠,两人均是沉默起来,因为冯向忠同志是倒在党务调查处的枪口之下的。
“峡公,保重!”张冕衡向峡公敬了一礼。
“冕衡同志,你也保重,期待我们下回相见。”峡公也回了一礼。
然后两人的手再次握在一起,随后张冕衡离开了土坯房,消失在夜色当中。
峡公看着张冕衡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张冕衡给他带来的一系列消息,让他震撼不已。
随后看了看兜里的那一小捆美钞,不禁有些愧疚,张冕衡回到组织的怀抱,他连一顿饭都没请张冕衡吃,甚至连一杯水都没让他喝。
峡公摇了摇头,再次叹息一声,然后也离开了土坯房,朝周公的住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