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包,而且生逢乱世,还是需要些许钱财傍身。”张冕衡劝说道。
“那不知道张兄需要我帮什么忙?”程万钧好奇道。
“除了钱庄说的,在生意上庇护一二,程兄作为中央巡捕房的巡长,我想这个位置所能发挥出来的能量,应该不小吧?”张冕衡问道。
“不错,这个位置,一般的案件,我都能决定,甚至少部分政治类案件,我也能插手一二。”程万钧点头道。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张冕衡沉声道。
“兄弟是那边的?”程万钧低声问道。
张冕衡点了点头。
“不过,政治类案件,政治部那边派来一个政治联络员,他会干预,甚至我也要向两位督察长汇报,甚至可能要向警务总监汇报。”程万钧犹豫了一下,说道。
“上面都好解决。”张冕衡轻声道。
“兄弟,你这……”程万钧惊呼道。
“所以,这金条你得收,不收就不合规矩,也会给你带来风险。”张冕衡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
“张兄弟,我也是中国人,这不能收。”程万钧再次拒绝道。
“正因为你是中国人,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以后找你办事,你也得收,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再说了,以后你下面的兄弟,也不能白干活不是?”张冕衡语重心长说道。
程万钧听罢,重新打开箱子,快速拿出十根金条,放在桌上往张冕衡这边推。
“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张兄弟你是干大事的人,也不可能经常在上海,以后有什么事情,赵兄弟你让人直接来找我,我二话不说。”程万钧看向张冕衡,又看了一眼赵钱庄。
“那我就以茶代酒,敬程兄一杯。”张冕衡端起桌面的茶杯。
“兄弟,你是干大事的人,我也不怂,我敬你。”程万钧也端起茶杯。
两人放下茶杯,又沟通了一些其他问题,之后张冕衡和赵钱庄先离开了包厢。
程万钧看着桌上装着黄金的箱子,又看了一眼张冕衡离去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这个张冕衡,只是片刻之后不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