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郑宽河独自一人开着吉普车想直接出城时,在半道上一个比较少人的地方就被丁俊如和宁军二人的车辆逼停,开始郑宽河还想反抗,当丁俊如和宁军二人手持配枪一左一右顶住他的身体时,郑宽河明白自己逃不掉了,遂放弃了反抗,当即被带回了特情处。
“郑团长,是你自己说呢,还是用刑过后再说?”李天年板着脸问道。
“哼,知道我是谁的人吗?”郑宽河强装镇定,反问李天年。
“就你还想抵抗到底?老子管你是谁的人,今天进了特情处,就别想出去!”李天年也是怒了。
别说一个上校,就是少将进来了,也别想完好无损地出去,更何况,他们可是手持委座的手令去抓的人。
“你们特情处算什么?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老子是宪兵队的上校团长,老子背后可是有中将。”郑宽河大声说道。
郑宽河如此大声,一是想用声音掩盖他内心的恐惧,二是想用背后的人来镇住李天年,然后寄希望李天年手上没有什么证据,以此蒙混过关。
但他似乎忘了,通知他紧急撤离的日本人,如果他没有暴露的可能,日本人怎么会通知他紧急撤离呢。
正当郑宽河幻想李天年因为惧怕而考虑放人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郑宽河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你他妈的跟谁说老子?宁军,给我打,先打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再问话。”李天年彻底怒了。
他好歹也是堂堂中校股长,接下来很可能就是副科长甚至外放做站长,现在居然被一个阶下囚一口一个老子,这怎么能不让李天年发怒。
“是,股长。”宁军应声道。
听到命令后当即挥起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打郑宽河,在一阵阵叫喊声和怒骂声中,二十分钟过去了,李天年顿感时间过得太快,本想继续用刑,但此时的郑宽河早已停止了叫喊声,此时的他,已经皮开肉绽,浑身是血。
“老实招供,还不至于祸及家人,如果再不老实,你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你的家人,知道是谁下令抓你的吗?”李天年眼看郑宽河被抽打了二十分钟,怒气也消去大半。
“不是你们特情处吗?”郑宽河无力问道。
“这是委座下令抓你的,你死了都值得了。”李天年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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