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时才知道,”佐上太郎回答道。
接下来,张冕衡又问了不少问题,佐上太郎都如实回答,日本人就是这德行,嘴硬的时候,一句话不吐,但是一旦开了口,基本全部都吐了出来。
其中不少情况和其他四名日谍供述的都一致,看样子在基本情况方面,佐上太郎没有隐瞒。
但是在接下来的讯问中,张冕衡都没有得到能指向鼹鼠或者具体日谍人员的情报,毕竟佐上太郎不是负责情报的潜伏日谍,他只是行动人员,在情报方面难有收获。
正当张冕衡准备结束的时候,佐上太郎突然开口:
“如果我能提供有用的线索,能不能活命?”佐上太郎鼓起一口气问道。
“你还有谈条件的资本吗?”张冕衡转身问道。
佐上太郎无力地低下头,都被带进特情处的大牢了,还想活着出去?少遭点罪就不错了。
“给我送特别通行证的人,右边的嘴角有一颗黑痣。”佐上太郎突然说道。
张冕衡转过头,凶狠地瞪着佐上太郎。
“看来,你不老实啊,俊如,去把包队长喊进来,继续招呼一下。”张冕衡吩咐一旁在做记录的丁俊如。
“别别别!我拿特别通行证时,确实没和宪兵司令部的人直接接触,他们是通过死信箱传递的,而在我拿走时,出到巷口,看到一个宪兵司令部的参谋,他当时穿着军装,右边的嘴角确实有个黑痣,当时就他一个人在死信箱附近,我怀疑就是他给我的通行证。”佐上太郎急忙道。
他是真的怕了,之前凭着坚强的武士道意志在支撑,甚至张冕衡都亲自上阵了,都没能让佐上太郎开口,但是人体忍受疼痛是有时间阈值的,也就是有个临界点的,不同的人,时间阈值不同。
有些人两鞭子下去,就招了,比如严玉科这种软骨头汉奸;而有些人,半天都不会开,比如眼前的佐上太郎,从抓回来一直刑讯到凌晨四点钟才开头,整整6个钟才开口。
而一旦被突破了阈值,开了口,就再也不想遭受肉刑的疼痛。所以佐上太郎害怕再次受到非人的折磨,才赶紧说出原因。
“希望你不要再有隐瞒,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冕衡恶狠狠地说道。
对这些日本间谍,就不能有任何仁慈之心。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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