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袁军已完成对中华书局的情况调查,正向前来汇报的郭田礼说明情况。
“组长,情况就是这样,在枪声响起前后,中华书局内只有一名叫孟毕杰的销售员离开。具体离开时间虽不清楚,但应该是在这名红党要犯进入书局后不久。”袁军汇报道。
“这名红党在书局里都与谁有过接触?”郭田礼问道。
“除了和一个叫老胡的人有接触,就是这个孟毕杰了。至于阅览区那边,底下的人怕惊动对方,没敢跟进去。”袁军回答道。
“那老胡那边问过话了吗?当时孟毕杰又做了些什么?”郭田礼问道。
“这个老胡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只是把红党之前订购的书交给了这名红党。我查看了订购单,确认情况属实,而且这批书是半个月前订购的,当时我们还没发现这名红党。”袁军答道。
“至于孟毕杰,就是帮这名红党包装了一本沈从文的《边城》——哦,对了,孟毕杰是单独到里间进行包装的。”袁军思索片刻后答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个孟毕杰肯定是同伙,今天接头的对象很可能就是他。”郭田礼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组长,如果孟毕杰是红党同伙,那今天这名红党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暴露的?要是在进书局前就察觉咱们在跟踪,他完全可以不去书局;要是在书局里才发现被监视,也可以选择放弃接头。他为什么还要故意暴露孟毕杰呢?”袁军又问道。
袁军是郭田礼手下难得的情报人才,分析情报时思维缜密、头脑灵活,是他麾下不可多得的得力干将。
“也是,那这条红党大鱼前往书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与他接头的人是谁?他又在保护谁?”郭田礼思来想去,始终想不透其中关节。
两人也陷入了沉思,由于缺乏更多情报支撑,他们一时之间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组长,您刚才说红党是在保护谁?会不会就是那个被我们误伤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袁军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谁?”郭田礼猛地抬头,惊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