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晚年的。
如今却成了这副不体面的样子。
中风啊。
痊愈机会渺茫,余生都需要有人贴身伺候才行。
真是造孽。
妻子想晃,沈渊就随便她怎么晃,他只是顺势搂住怀中人的腰肢,以防她在激动之下把自己给晃下去。
听到那句伯仁论。
他轻叹了一声。
温热的大手有节奏地一下下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长发,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从头到尾,我的小鱼儿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无需自责。”
楚家自食恶果。
这笔账就算说破大天,也算不到小鱼儿头上。
如果他的爱妻在遭遇算计的时候不能肆意反击,他这个晋王当得该有多废物?被人算计的受害者,没道理也不需要为敌人受到的反噬负责。
而且。
沈渊眯了眯眼。
眸色深邃。
声音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为夫的傻小鱼儿啊,你莫不是以为楚家那老家伙全然无辜?”
姜鱼愣住。
猛地从夫君肩膀上抬起头。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与他对视:“啊?这里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么?快说来听听。”
沈渊嗤笑一声。
“武安侯戎马半生,可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楚家如今的第三代虽然生了一窝上不得台面的蠢材,却不能代表一个能坐稳边军将领的“祖宗”也是个蠢的。
那老头子非但不蠢,反而还很精明。
甚至有些冷血。
楚老侯爷明知孙女楚若雪不是个安分的,却仍然带她回京了。
这是为什么?
回京之后几次三番抓到了孙女不安分的证明,也只是不痛不痒地把人叫过去训斥一番,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规劝和防范。
他只是听之任之、放任自流。
甚至连孙女身边的人手都没有撤掉。
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