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松松垮垮。
长发虽然是束着的。
但没戴那些比较有重量的金玉发冠,而是系了一根蓝色发带。
长长的。
飘在背后那种。
这一身,极大程度地削弱了他身上的锐气。
瞧着倒像个温润的世家公子。
只不过。
咳咳。
这位温润的世家公子好像是有那个肌肤饥渴症,一撩下摆,在床边坐下了,第二个动作就是把媳妇儿扒拉进自己怀里搂着。
第三个动作是吧唧亲了媳妇儿一口。
亲完了才想起回话:“安排点事情,咱们禁足了不代表与世隔绝,还是有消息能传进来的。”接下来的一个月,朝堂上估计有得闹了。
他得提前做好部署。
省得被人不小心反咬一口。
“睡好了么?要不要起床梳洗?”
姜鱼才刚醒。
浑身懒洋洋的不愿意动。
搂着男人的腰枕着他的心口,耳边听着沉稳的心跳声,软软嘟囔一句:“我不想动,要不……阿渊你抱我去吧。”
沈渊似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笑得那叫一个宠溺。
“好,夫君抱你去。”
等姜鱼被夫君亲自伺候着沐浴、梳洗、用膳,再换上同色系的舒适款家居服。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夫妻俩的衣裳。
情侣款是基操。
两人这一身唯一不同的。
只在头发上。
姜鱼的长发大部分是披散着的,只在后脑系了一根红色的绸带。
绸带很长。
她的头发更长,又黑又直又长,从背后看,似是那秦汉时代的美人从画中走出来了一样。
如此打扮当然不是为了美,纯粹是在家懒得戴一头发饰。
头面发饰之流好看归好看。
但那东西又沉又容易拽头发,不外出或者不必见客的时候,姜鱼一向是怎么轻松怎么来,毕竟她这人,平日连妆都懒得化。
完全是有颜任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