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舆论并没有朝着她们期待的方向发展。
就像殷氏说的那样。
公道自在人心。
百姓没有被三言两语就带歪了三观。
一个甘愿伏低做小、认妾室庶子为嫡子的主母,她难道还不够大度么?还不够通情达理么?就是这样一个好脾气的人,却被楚家纵容妾室掌掴了。
极尽侮辱的那些言语。
那猪头妾室能骂得出口,百姓们都不好意思跟着复述。
“呸!真想惩治妾室,头一天的时候怎么不把人带来道歉?可见还是觉得季家人心软好欺负,心存侥幸呢……”
“谁说不是?真够装模作样的,不就是想逼着人家打落牙齿和血吞?”
“堂堂宁国侯府,就这??……”
“楚老侯爷打仗确实厉害,可是若论治家,啧啧……”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们听听这位老夫人说的话……敢情恶事她们做了,只要轻飘飘道个歉,别人就要原谅?”
“可不是?瞧这架势,季家要是不原谅就是不识好歹嘞!~”
“……”
周遭的流言如刀。
把霍老夫人的那张脸“雕刻”地越发阴暗难看。
她本来还有最后一招的。
那就是——亲自在门口给季家人跪下道歉,作为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她就不信季家人能受得起她在门口跪下。
受不起就得现身。
可是现在……
听着闹哄哄的议论声,老太太有些不确定自己跪下是否真的有用了。
她有些后悔。
后悔没提前花银子,找些地痞来这边煽动舆论。
可如今。
悔之晚矣啊。
有些招数第一遍好用,第二遍就显得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