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怕弄脏了药膏,只能作罢。
叹了一声自责道:“当初也是为娘瞎了眼,竟然把你许配给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带着妾室回来打你的脸,真是烂了心肝的畜生!”
而且。
她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楚子宇从前回京的时候,怎么不带小妾?不仅没往回带,还把他在边关有妾室、有子嗣的事情瞒得死死的。
怎么偏偏这回往回带了?
他真没想算计什么吗?
还有,人家都在边关过上日子了,楚家其他人以前怎么可能一无所知?不提别的,孩子出生总是要上族谱的吧?
合着,楚家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女儿一人是吧?
欺人太甚!
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那小妾如此口无遮拦、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可见有多受宠。
也是,算上肚子里的这一胎,人家已经连着有了三个孩子了,若是不受宠,能一连生这么多孩子?
越想下去,阮氏就越气。
也越心疼自己所嫁非人的女儿。
她好好的闺女嫁去了那等虎狼窝,生生受了多少年冷落和磋磨啊?
悔啊!
悔不当初!
早日今日,当初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结亲。
瞧着母亲气呼呼的样子,季兰依心里一暖,放下手上的嫁妆单子,转而轻柔握住母亲的手:“娘,有什么可生气的?您难道忘了爹之前说过的话了?”
楚家从上到下已经疯了。
武将敢掺和夺嫡,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女儿其实挺感谢楚子宇能带妾室回来,真的,小妾若是不作妖,女儿又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借口提和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