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微惊呼一声,慌忙捂住了嘴,整个人都挂在了谢惊尘的臂弯里。
“谢、谢大人,我自己能走!”
谢惊尘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已经轻飘地掠出了窗外,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只留下周五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对着奶娃娃,满脸郁闷。
他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起这个睡得正香的小奶娃娃来。
小丫头睡得四仰八叉,小嘴微张,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周五本来只是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可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眉眼……
这鼻梁……
还有这睡着了也不老实、非要把一只小胖手举过头顶的睡相……
周五的脑子里,忽然“轰”了一下。
他自小就跟在自家爷身边,爷小时候长什么样,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
而眼前这个小娃娃……
周五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吧?
……
夜风穿过王府层叠的回廊,谢惊尘抱着沈知微,足尖在屋脊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掠过一道飞檐。
沈知微整个人挂在他怀里,起初还紧张得不敢喘气,后来见谢大人步子稳得很,竟比坐马车还平稳,这才偷睁开了眼。
夜色下的永宁王府,亭台楼阁尽收眼底,月光把琉璃瓦照得泛着冷光。
她正看得入神,谢惊尘忽然慢了下来。
前方那座青砖黛瓦的建筑,比寻常院落都要肃穆几分,门前两盏白灯笼在夜风里晃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
是永宁王府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