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抖,那人的颈动脉喷出一道血柱。
他落地的瞬间,左手已经从腰间拔出了三枚银针。
指尖一弹,“嗖嗖嗖!”
三枚银针没入了三个方向的三名敌兵眉心。
准到了分毫不差的地步!
他的身法轻盈到了极致,在乱军中穿行就像一尾游鱼在水中划过。
没有人能碰到他的衣角,他经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具又一具软倒的尸体。
鞭子收回,甩出,再收回,每一次都带着血。
银白的长发在火光中飞扬,那张面孔依旧带着三分从容的笑意。
杀人的时候他也在笑。
那种笑,比刀刃还让人脊背发寒。
宋墨言和萧砚辞一左一右,在为谢惊尘开路。
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推进阵型。
谢惊尘在最前面斩将夺旗,宋墨言在右翼用大刀清扫所有试图围堵的重甲兵。
萧砚辞在左翼用银针和软鞭点杀所有试图放冷箭的弓手。
玄甲营彻底乱了!
敌方主将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转头想跑,可谢惊尘的黑马已经冲破了他面前的亲卫线。
两名拦路的骑兵,一人被左手的剑抹了喉,另一人被马蹄踏碎了胸甲。
连半个照面都没撑过。
主将拔枪来挡。
“铛——!”
剑与枪碰在一起,火花四溅。
两匹马交错而过,主将手臂一麻,虎口裂开一道血口子。
他回马再战,长枪抖出枪花,刺向谢惊尘的面门。
谢惊尘侧身一让,枪尖从他耳侧穿过,带走了两根头发。
他的剑没有回收,而是顺着让身的惯性向前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