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开始缝合!”
针尖刺穿肠管,拉扯,打结。
每一针都伴随着宋墨言肌肉的抽搐。
他痛得牙龈崩裂,满嘴都是血腥味,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沈知微的额头也布满了汗珠。
她快速缝合完肠管,开始清理腹腔内的秽物。
就在这时,旁边的萧砚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大口大口的黑血从他嘴里涌出,染黑了胸前的衣襟。
成乐吓得魂飞魄散:“世子爷!”
“县主,世子爷不行了!”
沈知微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成乐,把你家世子爷的衣服扒了。”
“露出胸口。”
成乐手忙脚乱地撕开萧砚辞的衣襟。
萧砚辞的胸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毒气已经逼近心脉。
沈知微快速缝合完宋墨言腹部的最后一针。
她把柳叶刀扔进铜盆,转身抓起一把长达三寸的针。
“毒气封心,常规针灸没用了。”
“我要用针刺破胸骨,直达心包,把毒血放出来。”
“这比剖腹还要痛。”
萧砚辞看着她,桃花眼微微弯了一下:“微微动手便是。”
“我受得住。”
沈知微都要无语了,这两个人,为什么麻沸散对这两个人都没啥用?
免疫了?
但此刻容不得她多想,捏住第一根针,对准萧砚辞胸口的神藏穴。
针尖穿透皮肉,抵在坚硬的胸骨上。
萧砚辞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麻绳勒进了他的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双眼紧盯着沈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