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缺陷。
但她能用针灸刺激心肌的代偿功能,暂时强化他心脏的搏动力,让血液循环维持在一个勉强够用的水平上。
就像给一台快要报废的老发动机打了一针强心剂,延长它的使用寿命。
银针在烛光下微颤动,映出冷幽的光泽。
沈知微俯身在床榻边上,面容肃穆而专注,长睫低垂,投下两片淡淡的影。
浅碧色衣裙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莹润的肌肤。
胸前被衣料勾勒出丰盈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调整角度的动作而轻颤动。
她的面颊上那五道红肿的指印还清晰地烙在白皙的皮肤上,左边三道已经泛出了紫色,右边两道肿起了半寸高,配上她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门外,一双靴子无声地停在了门槛前。
谢惊尘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却定在了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屋内那道俯身施针的身影上。
从她散落在肩头的乌发,到她弯曲的颈线,到她脸颊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他都看见了。
一根根手指的印子,清楚楚地烙在她的脸上,红肿紫胀,连嘴角都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谢惊尘握住门框的那只手,骨节缓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没有出声,可此时的周身的温度却降了好几个度。
而此刻沈知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小公子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