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砚辞双目未睁,语气淡淡,带着几分惬意:“再重几分。”
“好!”
沈知微依言加重指尖力道,按揉得愈发精准到位。
不多时,萧砚辞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你这双手,很巧,按揉得极为舒坦。”
沈知微低声回应,语气谦逊:“世子爷过奖。”
“奴婢不过是幼时跟随外祖父习得粗浅手法。”
“熟能生巧罢了,不值一提。”
萧砚辞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周身戾气与防备,也渐渐消散。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似是自语,又似是对她倾诉:“我这几日,只要一闭上眼。”
“十年前的桩桩件件,便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沈知微指尖微微一顿。
天呐天呐......
世子爷是病糊涂了吗?
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
她不想听啊!
这些可是王府的秘辛!
不该听,不该问,她不想知道更多。
可不说话,又显得极其不尊重。
想了一会儿,她才斟酌道:“世子爷,过往云烟,皆是前尘,不必再困于过往。”
“当下养好身子,才是重中之重。”
世子爷啊,眼瞎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想要慢慢杀死你的人啊!
萧砚辞却未曾停下话语,反而继续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悲凉:“十年前,就在这世安苑。”
“我喝下了一碗汤。”
“一碗毁了我一生,让我缠绵病榻十年的汤。”
沈知微心头狂跳,惊骇不已!
她却不敢接话,只能继续专心按揉,佯装未曾听清。
萧砚辞忽然睁开双眼,目光直直看向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悲凉。
“你觉得,我这副油尽灯枯的身子,还能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