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量不算高挑,长着一张稚气娃娃脸的年轻小厮,便脚步匆匆跑了过来。
他神色恭敬,躬身回道:“奴才在!”
萧惊尘语气平淡:“去请大小姐过来。”
“这是她身边的人,该如何处置,交由她自己定夺。”
顿了顿,他眸中掠过一丝冷意,又添了一句,声音愈发清冷:“再把府里所有当值的婢女、婆子,一并召来此处。”
周五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是,奴才即刻去办。”
周五撒腿便朝着大小姐院落的方向跑去,生怕慢了一步,惹得大姑爷不悦。
萧惊尘转身回了屋内,目光落在床上。
沈知微深深吸了一口气!
完了完了!
轮到她了吗?
沈知微想哭!
是被拖去,还是自己走出去呢?
苍天呐,看来还是要被嘎啊!
要死也要死的体面一点,不能被拖出去......
沈知微在天人交战的时候,那极具威压的目光忽然移开了。
萧惊尘嘴角微勾,拎起那太师椅,径直走到原先房门的位置,坐了下去。
这个位置,恰好正对着院中那个摔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的莲河。
也正对着陆续赶来、围观而立的府中下人。
他悠然跷起一腿,白色锦袍的袍角被夜风卷着,轻轻扬起一角,周身已不见半分方才出手时的凛冽戾气。
反倒一派慵懒闲适,眉眼疏淡。
仿若置身事外,只是冷眼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戏码,云淡风轻得令人心惊。
院中狼藉满地,莲河挣扎许久,才终于从冰冷的青石板上勉强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