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吃到一半，陈雨先坐不住了。
她把筷子一放，拿纸巾擦了擦嘴。
“可鹃，说好的节目呢？”
李可鹃脸一红。
“你们还真跳啊？”
林娜笑道：“话都放出去了，不能让姐夫白来一趟吧？”
唐小米也跟着点头。
“反正今天没穿练功服，跳个简单的。”
许茜已经拿出手机。
“我放音乐。”
孟佳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大厅里人不少。”
陈雨一摆手。
“怕什么？我们舞蹈社还怕人看？”
几个女生说着就站起来。
火锅店大厅本来就闹，几人一动，周围几桌都看了过来。
李可鹃坐在林阳旁边，嘴上说着别闹，眼里却藏不住得意。
她今天带林阳来，就是想让姐妹们看看她的男人。
现在姐妹们又要给林阳跳舞，她心里更像被人捧了一下。
林阳把筷子放下。
“真跳？”
李可鹃小声道：“她们平时排练更疯。今天算收着了。”
陈雨已经把旁边几把椅子挪开。
老板娘看见，也没拦。
大学城后门这条街，什么场面没见过。
几个漂亮女生跳段舞，反而能给店里拉人气。
音乐响起。
六个女生站到大厅中间。
李可鹃也被陈雨拉了过去。
她回头看了林阳一眼，脸上有点羞，也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
前奏一过，动作起了。
六个人学的是流行女团舞，动作不算复杂，却排得很齐。短外套，牛仔裙，运动裤，发带，马尾，在大厅灯光下晃动。脚步踩着节拍，腰身转过，手臂抬起落下，一排青春脸庞跟着音乐笑开。
周围的说话声渐渐低了。
几桌男学生拿出手机拍。
老板娘站在收银台后面笑。
有个小孩趴在桌边看得入神，被妈妈拉回去吃饭。
林阳坐在原位，左手端着酸梅汤，视线落在李可鹃身上。
她跳得没有陈雨那么放得开，却胜在眼神都往他这里来。
每次转身，每次抬手，每次往前走半步，她都会偷看他。
这支舞，别人也在看。
可林阳知道，她是跳给自己看的。
一曲结束。
大厅里响起掌声。
有人喊了一句：“再来一个。”
陈雨笑着摆手。
“收费了啊。”
众人都笑。
李可鹃跑回林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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